他不确定这些话有没有用,能不能传达给那个陷入了梦魇的小可怜。

        怀里的人在他的安抚下渐渐变得安静,但靳书意依旧能感受出那些不安和焦躁并没有完全消失。

        昏暗的房间里只有稀薄的月光撒进来,靳书意看不真切,但那紧闭的睫毛下,似乎闪烁着水光,也不知道是不是哭了。

        轻轻拍着人后背的靳书意还是不免浅浅叹了口气,他将被子往上拉了拉,脑袋里突然闪过某个想法。

        靳瑜这样子看上去太不对劲了,绵软的手臂搭在他身上,几乎感受不到收紧的力气。

        联想到此前靳瑜哑得快要发不出声音的嗓子,以及睡前那过高的体温……

        靳书意抬手摸了摸靳瑜的额头,果然烫得可怕!

        他拧开床头的灯,失去了依靠的人向他伸了伸手,却没有半点力气往他这边靠近。

        那张稚气未脱的脸烧得通红,眉头紧紧蹙着,满脸写着不安,也不知道是被魇住了,还是病得难受,五官都快皱到一块儿了。

        靳书意被吓了一跳,赶紧起床拨通了家庭医生的电话。

        靳瑜烧得比下午的苏煦还厉害!

        靳书意顾不得别的,起身搭了件薄外套,又给靳瑜掖好了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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