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煦把那个鸡棚打扫干净之后,挂了个蚊帐在里面学习。这楼顶没有空调,夏天的夜里热,那瓦棚里更是像蒸笼一样,倒是这四面漏风的鸡棚,晚上有风吹着,待里面勉强不会热出病。

        靳书意对于苏煦的居住环境实在是……找不到语言形容自己的心情。

        但苏煦说,因为家里的财产,自己被亲戚“收养”,所以连福利院都去不了,只能住这种地方。

        至于为什么不去那些亲戚家里住……虽说不是不让住,但不说要看人脸色,有时候还会被打,亲戚们踢皮球的时候让他去另一个亲戚家里住,他有时候敲不开下一家亲戚的门,就得在楼梯间里等一晚上。

        这些都是后面苏煦和靳书意讲的,靳书意的肺差点都气炸了。但现在苏煦带着他来到屋顶的小瓦棚,打开那拆门恐怕比开锁更简单的木门时,靳书意还是有被震惊到。

        这么小小一间屋子,一张标准的单人床就占了大半的地方,剩下的一小条道上挤了个柜子,连桌子都是收起来的,吃饭只能支在床上。

        房间非常的小,要不是苏煦只是临时住进来,什么东西都没有,说不定连落脚的空余都没有。

        唯一还算过得去的,就是这房间并不漏水。就连家电也全都是旧到看上去都不能用的模样。

        苏煦打开门之后,看上去就更加窘迫了。他把唯一一块儿还算宽敞的地方让给了苏煦,随后去柜子里拿出了两套衣服。

        一套是夏季校服,一套是简单的t恤短裤,看上去都很新,大概是苏煦能拿出来的最好的两身衣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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