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面对着少年人的无理取闹,他也是耐着性子先和人解释道:“他是病患,你不应该这么伤害他,知道吗?”

        他尽量放缓了语气,即使是在和靳瑜讲道理,里面也听不出半点责备。

        这样的温柔很好地安抚下来面前这个少年即将失控的情绪,靳瑜挣扎了一下,还是乖乖放开了手。

        白皙纤细的手臂上出现了几道红白夹杂的握痕,捏在手臂上的大手刚松开,那红色的细线就开始充血,蔓延出更深的绛紫色。

        靳书意并没有注意到这个细节,毕竟手臂上的末梢神经并不密集,即使再大的力道,也不至于疼到无法忍受。

        倒是那握痕在回血之后渐渐显得有些骇人,让一旁的靳瑜彻底冷静下来。

        靳书意查看了苏煦的情况,并没有急着叫医生进来,而是给苏煦倒了杯温水,给人拍背顺气。

        他其实在下意识地袒护靳瑜,毕竟如果把医生叫来,虽然他才是付医药费的金主,医生不会说什么,但也会对靳瑜的印象不好。

        以后靳瑜追起火葬场还有的医院进呢,要是在医生心里留下了坏印象,多少容易吃点苦头。

        还好靳书意出现地及时,苏煦并没有受到实质性的伤害,脖颈间的红痕也没多会儿就完全消下去了。

        靳书意觉得自己挺对不起苏煦的,要是今天没把靳瑜带过来,这小孩儿也不至于遭受无妄之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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