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厉的巴掌声在书房内响起,靳铄用了十成的力气,将跪在地上的人打得侧过了半边身子。
少年摇摇欲坠地稳住身体,即使耳朵里都流出了血来,也依旧不屈地跪在那里,没有倒下。
“父亲!”靳书意连忙冲上去,阻止男人再度发难。
靳铄有很严重的大男子主义,从不允许自己的威严被挑衅。即使是曾经爱过的女人,他都能把人往死里逼,更何况一个无时无刻不提醒他曾被人威胁过的“污点”。
“父亲,他烧糊涂了在说胡话,您别往耳朵里听。”靳书意拦在男人面前,斟酌着递了个台阶出来。
他甚至不能用当真、计较之类的字眼,显得男人小家子气,反而会变成火上浇油。
靳铄气得呼吸声都重得像在打雷,狠狠睨了面前的大儿子一眼:“我让你管教他,你就是这么管教的?”
靳书意没忍住在心里头翻了个白眼,这个男人永远都不会承认自己的错误。
但为了靳瑜不被男人给打死,他还是背下了这个锅:“是我没管好他,这小子烧糊涂了都要搞得人尽皆知的,听说下午还有几个同学说要过来探病……”
靳书意知道靳铄好面子,就随口扯了个谎。他们班有几个同学和靳家有商业往来,要是靳瑜鼻青脸肿地出现,指不定会传出什么来。
果然,靳铄的火气肉眼可见地消了一部分下去,没有什么是比面子更重要的,尤其是会影响他利益的面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