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要是换做了他,能被基地当做最尊贵的上宾对待,他只怕会更狂妄。

        应宇摇摇头:“没意见。”

        “那把他们扔到广场上跪着冻成冰雕,我不希望看到这几个人活。”谢葡柔冷声说。

        她转过头,对着不断发出细小动静的楼道内扬大了音量:“希望以后基地的人面对这种杂粹能0容忍。”

        她只是这么说而已,以应宇的身份和职位根本做不到去逆转基地的决定。

        扬声不过是想让这个基地再轻视女人的人都掂量掂量自己能不能承担得起这个后果。

        应宇应了声是,让几个跟在他身后下来看情况的小士兵按照谢葡柔的话去做。

        人被带下去,楼道上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更甚。

        容平夏和披着外套的女人还以为会很麻烦,没想到只是三言两语就把事情解决完了。

        容平夏夫妻二人缩缩脖子,倒显得自己是那跳梁小丑了。

        不过谢葡柔的做法让容平夏觉得自己的做法是对的,至少不是多此一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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