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人尽数散去,只余下裴学和项元鸿两人还在原地。
项元鸿端着保温杯,用战术性喝水来掩饰自己的无措。
“你说说你这张嘴呀!”裴学恨铁不成钢,又无法对多年战友说出什么难听的话。
“我这不是一时口快吗?我这性子你还不知道?我当时也没想那么多。”
项元鸿以前是军人出身,裴学是一直从政。末世以后军政不分家,项元鸿自知能力不足,甘愿退居二线让裴学上位。
裴学看着项元鸿,他的脖根都红了。
“我知道你是不会说话,但是你也不能对一小姑娘那样啊!”
“不说她给我们基地带来了什么、她的能力有多恐怖。”
裴学气急,指着项元鸿手里的保温杯:“就说说你手里的保温杯还是在她来了以后建造起来的新商场里买的吧。”
项元鸿心中有愧,
今天筹备了多久、多少人参加都是有目共睹的,居然就被他三两句话给搞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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