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他的手指没有被砍下来,小铅笔的小刀根本砍不断人的手骨。
年幼的他还在苦苦哀求,换来的不是放过和宽恕,而是又一顿拳打脚踢。
想割下他小指的小男孩站起来,把小刀收好,一脚踢在他的肚子上。
明明被打、被折磨的是他,清澈却听到年幼的自己说:“对不起。”
又是一脚:“你到底是不是男人啊?真孬种,挨打了还要说对不起,下次说谢谢知道吗?”
十几岁的小男生好奇心很强,一个人这么说,另一个人提出:“要不然我们把他扒了看看吧?”
……
好漫长的梦,清澈梦到了许许多多。
从梦的开始起,异样的目光如影随形,无论他怎么想逃,他都逃离不掉。
谢葡柔也做了一个噩梦,一个杂乱无章的噩梦。
再睡醒时只觉浑身酸痛,把楚恩平移回她自己的房间床上继续睡,自己则是怎么都睡不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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