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人只有自身才得以掌控自身。
大掌急躁地抚弄圆润白皙的肩头,睡袍即将滑落至肋间。
傅辰用嘴唇裹吸着他的嘴唇,置若罔闻。
越来越急促的呼吸,越来越软的身体,就连指尖都泛起酥酥麻意。
“哥哥,别这样!”祝时宴闷出一声哭腔。
自傅屹为死后他再没哭过,当然他本来很少哭。
此刻却哭了,害怕地跪在傅辰身上,不停地推拒。
哭声让傅辰攻势减缓,他沉默地平复着呼吸。
而得到自由的祝时宴羞耻地捂着脸,“你在干什么......为什么这样......”
良久后,傅辰将睡袍给他拢好,问了句,“如果傅屹为还活着,他这样做你愿意吗?”
“不愿意。”祝时宴猛地吼道,“跟谁都不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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