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从东升起又从西边落下,一轮新月冉冉挂天。
祝时宴幽幽转醒。
浑身酸意翻涌得厉害,脑子也像蒙了层浆糊。
反应迟钝地想舒展身体,却箍着不能动。
翕张着睁眼一看,傅辰近在眼前。
那双总是冷峭逼人的双眸静静阖着,下巴抵在被子边缘,不难从悠长清浅地呼吸频率中听出,他睡得很熟。
脸再英俊有什么用?
还不是衣冠楚楚的禽兽?
北京一次不够,第二次竟然敢在檀山......
在沙发上乱.伦......
千言万语无法吐露的羞耻化作滔天恨意,祝时宴深呼吸一下,用力一把将傅辰推开。
恨不得床边就是悬崖,摔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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