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不能主动告诉我?”傅辰不算说谎。

        “外面那群保镖什么意思?”深吸口气,傅屹为指着门外,“控制我和楚珂?”

        “在事情结束之前,你不需要对外界发出任何信号。”傅辰不急不徐地说,“从今天起这间病房你也不用出去。”

        “辰。”傅屹为哂笑一声,“是不是太恣意妄为了?”

        傅辰质问:“到底是谁恣意妄为?”

        “一封定时邮件有什么问题?这段时间你干了什么?”

        “股份继承手续早已办妥,为什么你还不动手,是不是故意在拖延时间?”傅屹为问出心中思考了很久的问题,“难道你要调动傅明喆的职位,只能等到股东大会吗?”

        傅政希早在几月前调任到没有实权的酒店板块,gk集团现下唯一有实权的就是傅明喆。

        “进程太慢所以你等不及了,所以你要确认祝时宴有没有忘了你。”傅辰冷冰冰地问,“你就不能安安静静当个死人么?”

        “对。”傅屹为肯定道,“你连他的手机都能控制,你还有什么事情做不出来?”

        冷笑一声,傅辰状似不经意侧过脸看窗外,故意让脖颈红痕暴露在傅屹为面前,轻描淡写地说,“我认为你在自讨没趣。”

        三十公分的距离,仅一眼,傅屹为宛若被施了定身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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