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会有这么一遭,傅屹为实话实说,“我很羡慕你,羡慕你有祝时宴这么可爱的玩伴。”他摇摇头,“我什么都没有。”

        “没有玩伴?”傅辰怒极反笑。

        从小到大他听到太多风言风语,说他们俩兄弟天生就不容对方,在母亲肚子是他抢了傅屹为的命。

        言论虽荒谬,但根扎于心。

        那几年,傅辰对傅屹为处处礼让处处妥协。

        檀山有什么珍惜玩意儿他会不动声色先拿给傅屹为。下学后,他也会到傅屹为房间去写功课或看书。

        哪怕在男孩子最活泼好动的年纪也未缺席一天。

        现在说没有玩伴?

        傅辰不欲多言:“什么都可以让给你,唯独祝时宴不行,现在你去给他解释清楚。”

        “还是你陪他玩,我挂个名头可以吗?。”傅屹为心平气和地说,“我不能剧烈运动,你知道。”

        傅辰一字一句:“绝不可能。”

        这时外面响起祝时宴敲对面房门的动静,“哥哥,南瓜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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