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成文挑了下眉,端起杯子:“好,既然祝大人相信,那薛某也信。”
“原来如此……”祝时晏蹙了蹙眉心,抬眸看着元辙:“原来王爷早就知道哥哥是要查案,才会与王宴交好。”
“王宴?”元辙问。
祝时晏:“就是方才穿粉色衣物的那个,是母亲母家的表哥,不久前从江南回来的。”
“本王查他做什么?”元辙:“一群乌合之众,想在江南掀起波涛,太不自量力了些。”
“啊,”祝时晏糊涂了,“王爷没查王宴,那为何查了哥哥?”
元辙:“……”
“笨。”
一个小小的海平侯府,想用一个新科状元拉拢皇后还不够,还送给他一个小宠。
若不知祝时晏在雪地里跪了一日,那点不服输的倔劲儿勾起他的注意,他估计早就将祝时晏的头拧下来了。
如今看,祝时晏不仅仅倔,还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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