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表情一言难尽地盯着镜子。
靠,这是什么杀马特。
季丞宴摸了摸自己的粉毛,原来未觉醒的他,品味这么糟糕。
渣男锡纸烫,发质粗糙,刘海像是被炸了,不规则地翘了起来。
季丞宴嫌弃地瘪瘪嘴,恨不得拿剪刀把这头发剃了。
眼不见心不烦,季丞宴努力忽视镜中的自己,弯腰洗了把脸,随后躺回床上呼呼大睡。
傍晚,叶楚郁神色阴沉地走回寝室。
他被辅导员谈话了。
什么都没做,就被扣上莫须有的罪名。
抽烟?
拿虫子欺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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