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全未防备,背后撞上地道内崎岖不平的石壁,重重落地,险些昏死过去。

        “这地道是你挖的?”凌无非展目打量四周,见地道两端都无光源照入,唯一出路便是上方他刚刚掉下来的那个洞口,一时犹疑,旋即看向钟离奚,“你不是和卓然臭味相投吗?是他过河拆桥,还是你们起了内讧,令你落到这般田地?”

        钟离奚嘿嘿发笑:“你喊我一声爷爷,我就把知道的都告诉你。”

        “有病就去治,别死乞白赖缠着不相干的人在这胡说八道。”凌无非神情淡漠。

        他见钟离奚还是那副有话不好好说的无赖相,便即往地道幽邃深长的一端走去,还没走几步,便听得钟离奚道:“别白费力气了……要不是……那龟孙子封死了出路,我老头子何至于挖这地道?”说完,自顾自嘿嘿笑了起来。

        “他用的什么东西封锁入口,能比这地道还难挖?”凌无非只觉这厮嘴里没一句实话。

        他本不想听钟离奚的话,然而仔细想了想,地道尽头既已封锁,他定也打不开,再怎么探路也是白瞎,于是又绕了回来。

        “还是我孙儿心疼爷爷……哎哎,你干什么去?”钟离奚眼见凌无非就要从来时的洞口离开,当即叫唤起来,挣扎着试图起身,还没崩直身子,便又失去平衡栽倒在地。

        凌无非面无表情地瞥了他一眼。

        “我说,我说还不成?”

        时间点滴流转,洞外朗日已至中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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