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店里不论掌柜伙计还是食客,都是见惯了万刀门欺压良民百姓的,早在事发之时便已躲远,见此情形,更是不敢出声,全都跑得不见了影。
叶惊寒一路疾纵翻出城墙,远远望见沈星遥站在一棵老树下,立时奔了过去,停在她跟前。
“我只知你武功高,却不知轻功也这么好。”叶惊寒淡淡一笑,“接下来去哪?”
“事情还有点乱,先捋捋吧。”沈星遥波澜不惊,转身走开。
黄昏,山衔红日,飞鸟倦归。
郊野溪畔篝火正旺,火舌舔舐着越发焦黑的鱼腹。
沈星遥瞧着不对劲,单膝跪在篝火旁,将穿着鱼的木杈子转了半圈,没一会儿,另一面也黑了。
“不是这样的。”叶惊寒抱了柴火回来,看见她生疏的烤鱼手法,当即扔下怀里柴火,凑了过来,夺过树杈,重新找了两根柴火,将鱼架高,重新翻了一面。
他这才舒了口气,道:“火心温度高,集中烤同一个位置,自然就焦了。”
说完这话,他忽然想起何事,蹙了蹙眉,疑惑望向她道:“这些事,你都不熟悉?”
沈星遥十分自然地摇了摇头。
“那你从前都是……”他差点提起凌无非的名字,好在及时反应过来,把话咽了回去,飞快换成新的说法,“你从前一个人的时候,都没在野外露宿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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