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吕济安旧居找到一本手记,重要的几页,都已撕下带走。”叶惊寒撒起谎来面不改色,“那些我都交给了他。万刀门最重要的秘密,他应当都已知道了。”
沈星遥陡然色变:“这都什么时候了,这些事他还要瞒着我?”
叶惊寒不觉展颜,故作无奈之状,摇头说道:“看来你不把他当儿戏,他却不这么想。”
沈星遥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沉默片刻,继续闷头前行,淡淡丢下一句话:“记忆尽失,心智不全,同他计较……根本毫无意义。”
远在数里外水寨内的凌无非,还不知自己被人暗里将了一军。此时此刻,他正一把拉住狂躁不满的史大飞,往后狠拽一把。
史大飞这没轻没重的东西,竟把铁锹当作了刀,直接劈开一人面具,从他脸上铲下一块肉来。鲜血随之喷涌,那人却似感觉不到疼痛,仍旧挥刀向前,无惧无畏,仿佛机械一般。
“怎么同她说的……不一样?”凌无非看着眼前那张同贺尧一模一样的脸,与脸颊模糊血肉下露出的森森白骨,诧异睁大双眼。
“是郝护法!”毕明大喊。
“哪有什么‘护法’?你们都被骗了。”凌无非将心一横,劈手夺过史大飞手中铁锹,纵力一斩,那“贺尧”拿刀的右臂,立刻便同身子分了家,飞出数尺之外,伤口鲜血喷涌如注,溅得附近的草木一片猩红。
除了场面实在血腥之外,似乎并没有其他特别之处。
断了一臂的“贺尧”飞扑而来,不及近身,便已被他一铁锹削断了头颅,便是大罗金仙,怕也活不成了。
说来也怪,这厮一倒地,本如常人一般血肉铸就的身体,一转眼便成了焦黑一片,一层层化为黑水,消失不见。
然而几人身上所溅血污,却并未变色,仍是鲜红的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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