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着面具,长得一模一样的人,没有骨骼支撑,发黄的脓水……
难道人也可以复制,而在千千万万张一模一样的脸中,还藏了一个本尊?
沈星遥提气运劲,将刀压得更低,几乎将贺尧手中苗刀压平,玉尘锋芒堪堪擦过他的鼻尖,只消再近半分,便能削下他半个鼻子。
“玉华门、太和派、飞鸿门——还有哪个门派的本事,没被你给窃去?”沈星遥朗声喝问,凌厉的目光扫过贺尧面颊伤口,与布满他手背的疮疤。
她依稀记得,上回在钧天阁与此人交手时,这厮的双手分明好好的,这才过了多久,便已千疮百孔。
更古怪的是,他手背上有好几道伤疤,看起来已有挛缩与颜色沉淀的痕迹,不似新疤那般泛红,显然不止两三个月。
难道,此人与上回所见,根本不是同一个?
“上回在钧天阁,你不是还套过他的招吗?”沈星遥冷笑道,“怎不用他的招式来对付我?”
贺尧只笑不答,深黑的瞳孔有意无意透露出一丝魅惑:“当真想不到,原来夫人也是用刀的好手。”
话音未落,他腰身倏地下坠,如游鱼般仰面向后滑了出去。沈星遥纵步追上,倒持长刀刺下。
贺尧身法虽捷,终究慢她一步。长刀破腹刺下,没入肌骨,几乎是同一时刻,一大片形似蚯蚓一般的蠕虫包裹着鲜血,倾巢涌出,转眼爬满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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