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血。

        叶惊寒蹙紧了眉,仔细听辨声响,听到的却是断断续续的,微弱的喘息声。

        他略一思索,方起身走了过去。

        清水溪边,倒着一名少年和一匹红鬃大马,一人一马都是遍体鳞伤,马儿后右腿已断,蹄铁早不知去了何处,早就没了呼吸。

        而那个少年,似乎还有一口气。

        叶惊寒俯身查看少年伤势,见只是失血过多,并无致命伤口,便即将人扶起,从怀中掏出止血的药物,粗略地倒在少年周身伤口上。

        药物敷上创口的苦痛,令昏迷的少年猛然惊醒,发出凄厉的痛呼,可还没来得及睁眼,便又晕了过去。

        敷完药物,叶惊寒又舀了一竹筒的水,灌入少年喉中,喂下保护心脉的药,随后再次将竹筒盛满盖上,囫囵捧了几抔水喝下,起身便要走。

        临走之前,他又瞥了一眼那少年,却发现他怀里似乎压着什么东西,俯身拨开少年的身子,却发现是封信件,信封已被血洇湿了两个角,晕开的字迹,依稀还能看得出原本的笔画。

        “凌无非亲启?”叶惊寒略一挑眉,沉默片刻,打开信封,将里面还算干净的信拿了出来。

        信末落款,是程渊的名字。

        这是玉华门当今掌门的亲笔信,显而易见,眼前身负重伤的少年,正是玉华门的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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