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当年指证薛良玉与段元恒罪行那日,他虽未现身,却也托人递了书信,告知一切真相。”沈星遥不自觉叹了口气,道,“连自己的亲人作恶,都不违心偏袒,他不像是那种人。”
叶惊寒一言不发,沉默片刻,俯身疾点段逸朗周身被封的穴道,令他醒转过来。
段逸朗惊坐而起,瞧见自己狼狈的模样,立刻缩去床角,满脸警惕盯住二人。
“万刀门如今势力已越发壮大,你若真想脱离他们的掌控,就该与我们合作。”叶惊寒沉下脸道,“有命说那些废话,倒不如干点该干的事。”
段逸朗抱膝蜷缩而坐,眸光颤颤不定。
“那你走吧,我不管你了。”沈星遥懒得多费口舌,转身便走。叶惊寒在原地站了片刻,亦背过身去。
“你们为何会知道心蛹。”
听见段逸朗的问话,沈星遥停下脚步,顿了顿,道:“被心蛹寄生之人,不只你一个。”
段逸朗惨然而笑:“可我确是最无用的一个。”
“何意?”沈星遥回头。
“起初是他们告诉我,只要种下心蛹便能武功大进,重建鼎云堂……我是一派掌门,‘天下第一刀’的后人,可我爷爷做过太多错事,他死了,所有污名,恶名,都落在我的头上……”段逸朗说着,眼眶不觉犯了红,“我肩上的担子比谁都重,偏偏武功不济,比谁都不中用……我当然想……当然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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