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翊见状皱了皱眉,犹豫片刻还是没坑声,由着她去了。

        到底还是孩子,萧萦玉见了玩伴,立刻将刚才被吴通调戏的事忘在了脑后,松开父亲的手便即迎上。两个女孩手拉着手,正嬉笑着,那吴通却又阴阳怪气开了腔:“这位可是苏女侠的千金?果然还是有娘的孩子好,笑起来都比别人大声些。”

        “阿玉,这个人好讨厌。”苏清扬不似萧萦玉那般内敛,听到这话,立刻开了口,“有娘没娘,谁要他管?缺娘养不会去找自己家的吗?”

        小孩子说话都是敞开了声,尽管稚嫩却十分洪亮,此言一出,那吴通立刻闭了嘴,脸上红一阵白一阵,不知有多难看。

        凌无非一时没忍住,别过脸去偷笑出声,然见场面尴尬,又很快把笑憋了回去,不动声色从果盘里抓了几颗荔枝,走到几人跟前,一面将荔枝塞给两个小姑娘,一面对吴通问道:“吴兄今日怎是独自前来?可是门中出什么事了?”

        “副掌门回关外有要紧事,掌门也跟着去了。”

        “哦,是什么要紧事?”凌无非微挑眉梢。

        “掌门不肯说,咱也不敢多问。”吴通内心直呼晦气,没再多看两个小姑娘,堆着笑脸又拍起了凌无非的马屁,顺着他所指的方向走入席间坐下。

        一旁两个女孩手牵着手,揣着荔枝在桌椅间追跑一阵,玩得累了,也都听从父亲的话坐回席中。

        短暂的闹剧过去,其余人等陆续到位,一时之间人声鼎沸,喧闹笑骂此起彼伏,好不热闹。

        可直到此时,沈星遥仍未出现。

        在场宾客,大多当年都参加过沈、凌二人婚宴,也曾亲眼目睹沈星遥为凌无非挡下竹西亭致命的一掌,尽管后来都听闻过沈星遥归来的传言,但大多只是耳闻,并未亲眼见到她还活着,是以今日没见着她,心下虽多少有些好奇,却不便发问,只有那几个熟络的人察觉出不对劲来。

        江澜刚要发问,便被苏采薇拉住,听她耳语几句,这才知晓凌无非失忆之事,大惊之余本还要说些什么,却突然听见庭外传来一阵喧哗。似是守在庭外的弟子,与人发生了冲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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