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里只有几个家仆,甚至没人守卫。”沈星遥道,“不像个门派,倒像个破落门户。更古怪的人,是主家卧房里只有文晴一个人居住的痕迹,没有第二人的物件。唯一古怪的便是那个叫卓然的管家,仿佛万刀门里所有的事,都由此人做主。”
“你是说,这个卓然越俎代庖?”凌无非道,“那烈云海呢?”
“你们见到了烈云海?”不等沈星遥开口,苏采薇已高呼出声。
“没有。”沈星遥道,“文晴说他闭关练功时受了伤,只能继续闭关疗养,不能见人。”
“那岂不是……”苏采薇说着,突然像是想到何事,“咦”了一声,转向凌无非道,“师兄你自己去的,没见着人,却不知道?”
“我……”凌无非一时语塞。
“不必在意。他吃错了药,现在什么都忘了,就是个傻子。”白落英心里对凌无非仍有火气,与旁人说话时也不忘揶揄。
凌无非只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忘了?那你怎么还认得我?”苏采薇听了这话,更觉惊讶。
“只是少了七年记忆,还不至于什么都忘了。”凌无非对白落英的揶揄充耳不闻,平静解释道。
“七年?那不是刚好把薛良玉做的那些阴损勾当和星遥姐给忘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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