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月似被雨水沾湿,晕开一圈朦胧,皎白的光华映入梦里,却染了血色,红得分外妖异,嵌在黑漆漆的天幕里,照得梦里的雪地也泛起灼灼的红光。

        沈星遥站在雪地里,看着天边红月,只觉得月亮里似乎有个影子,模模糊糊,看不真切,走得近了,月里却烧起一团火,噼里啪啦冲她扑面而来。

        灼热的火光烤得她浑身发烫,却又无法挣脱。她被困在滚烫的火海里,看着前尘往事,一幕幕如走马观花从她掌心流逝,任她如何努力也抓不住。

        她在梦中竭力嘶喊,试图跑出那团捆缚住她的野火,却在雪山里迷失了方向,一脚踏空在悬崖边,身形猛地向下坠落——

        沈星遥猛地惊醒,却觉额前已被汗水浸湿,随手抹了一把,扭头扫视周围,只见屋内的窗都开着。晌午明亮的阳光透过窗,照亮窗明几净,一尘不染的客房。

        “你醒啦?”一个和蔼的妇人话音传了过来。

        她坐起身来,扭头扫视一番四周,正瞧见一名头发花白的老妇推开屋门,端着一碗汤药朝她走来,脸上挂着慈祥的笑意。

        “您是……”

        “噢——”老妇温声解释道,“老身孙儿是店里的伙计,家中没有其他人,便跟着他一起住在店里。是你那位同行的朋友,委托老身来照看你。”

        “朋友……”沈星遥双唇顿失血色,“你说凌无非?”

        一个男人,未避免与早已生分的妻子过度亲密,竟在人前编出别的身份,用以逃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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