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遥借着微弱的月光,看着他刻意隔着衣袖,扣在她腕上的手,一句话也不说。
眼看这些暗中跟踪之人无故身死,当场化为脓水,夫妇二人直觉认为,除了这波人外,附近应当还有其他埋伏,然而四下搜寻一番,却一无所获。
林间树影随风晃动,皎月清辉穿过繁密的林叶,被分割成无数细小的碎片,斑斑驳驳。
站在斑驳月光下的两个人,被树荫遮蔽了大半身形,越发显得不真切。
“刚才那些人的死法,你觉得会是巧合吗?”沈星遥问道。
凌无非不自觉锁紧眉头。
朔光一行之所以会去找吕济安的旧居,便是为寻这尸解之毒的来历,而今同样的手法再次出现,实在令人心下难安。
于是二人不再逗留,索性连夜启程赶路,终于在四日之后到达五莲山。
谁知如今的吕济安旧居,竟已成了一片废墟。被人烧焦的竹篱笆圈起来的地界里,只剩下一片残垣断壁,焦黑的灰尘不断被风卷起,飘散空中,冷冷凄凄。
“发生什么事了?”沈星遥大惊失色,疾奔入院搜寻,踏过一地焦土,足跟忽然踩到一处凸起的硬物,俯身扒开一看,却见被埋在焦黑泥土下的,是一把断掉的剑柄。
她拿起剑柄,还未完全将嵌在缝隙里的泥土剥落,凌无非的手便已伸了过来,将剑柄拿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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