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记当中,有好几页都被撕去,破口崭新,没有丝毫泛黄起毛的痕迹。

        “到底还是有人来过了。”同行的少年懊恼道,“这么白跑一趟,回去该怎么交代才好?”

        “这至少说明,我们来对了地方。”朔光卷起那本手记揣入怀中,略一思索,回身走开,绕回堂屋之内,盯着那半扇倒在地上的门板出神。

        “当心!”同行的一名少年跟了过来,按下他的手,道,“这些机关暗藏玄机,也不知还会不会再伤人,还是别碰了。”

        “可要找到撕毁手记之人——”朔光一面说着,一面蹲下身,一点点挪开门板,“这是唯一的线索。”

        然他话音刚落,便听到后院传来一声惊呼。

        林间鸦雀惊起,四散飞远——

        十日之后,徐州城。

        许是那日出门前沈星遥吻过凌无非的缘故,他虽仍不习惯与她亲近,但也开始学会约束自己心里的膈应,认真与她相处起来,偶尔也会问些从前的事。

        沈星遥向来不喜欢自吹自擂,遇上如今客气疏远的他,言语间也下意识多了几分谨慎克制,不知是习惯,还是记得不全,回回说起从前的事,都只会提起他的好,或是其他人的帮助,只字不谈自己付出的种种。

        说得多了,总会让凌无非心中产生错觉,觉得自己过去是不是中了什么毒,像个傻子似的一头热为她做这做那。

        自然,也会不自觉联想到情蛊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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