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屿桐已经不能用恐慌来形容自己的心情了,他浑身激起一股恶寒,他喃喃道:“你监视我……?”
陈谨誉用指腹擦过顾屿桐的下颌:“秦飏可以监视你,我就不行?”
陈谨誉什么都知道,什么都瞒不过他:“我说过,我不喜欢你这样。”
“订婚夜那晚,你想用这枚摄像仪录什么?”陈谨誉从后握住顾屿桐的脖子,往自己跟前带,“录下来打算发给谁,发给我么,还是发给秦飏。”
顾屿桐的腺体受不了alpha这样粗暴的对待,痛得厉害:“松开...松开我!”
陈谨誉死死盯着他的眼睛:“看来真是发给秦飏。用和我上床的录像试探他对你的心意,顾屿桐,你的算盘打得真响啊。”
“我……不是你想得这样。”顾屿桐想往后退,却发现无路可去。
“试出结果了吗。嗯?”陈谨誉忽地笑开,声音低沉,“他有我这么喜欢你吗,也像我一样恨不得把你关起来吗?”
顾屿桐的语气都在抖:“我不是要试探他,也没有你说得这么龌龊……”
“你的意思是,监控是假的,你今天下去跑去医院又是喂水又是盖被子也是假的。”陈谨誉的手背上盘踞着狰狞的青筋,骤然间抬高音量,“我尊重你,纵容你,为的就是让你把我当傻子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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