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屿桐也半开玩笑地问:“那如果我真把戒指扔进了海里,并且还和别人跑了,你怎么办?”

        “‘怎么办’三个字不应该问我,应该问带你跑的那个人。”alpha很温柔地抚摸着顾屿桐有着腺体的脆弱后颈,“你要问,到时候我会把你和他怎么办。”

        &的语气带有劝诫和警示的味道:“我向来都不喜欢这样的行为,所以不要这样做。”

        顾屿桐被触碰到的部位有点痒,他刚想躲就被陈谨誉重新抓了回来。

        陈谨誉捏起他的后颈,低声笑着:“怎么这个表情。”

        顾屿桐的后颈被掐得发酸:“嘶……疼。”

        “害怕了?”陈谨誉松了力道,笑笑,“只是警告,没有说真要动你。退一万步说,就算真到了那一步,也是先拿你的小情夫开刀。”

        顾屿桐也跟着笑了声:“……那我这算是上了你这条贼船?”

        陈谨誉的语气宽和了些,像以前那样逗他:“可以这么理解。所以不要有二心,否则被扔进海里的可能不止是你的戒指。”

        “你忍心把我也扔下去?”

        “对你不忍心,对其他人不一定。”陈谨誉从上而下扫了眼他,微笑着继续说,“但对你,可以有更多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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