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劳驾。”

        “不劳驾是吧?好好。”顾屿桐吊儿郎当地弹了弹他的药水瓶,掉头就走,“那你一个人待着好好生你的闷气吧,我就先走了。”

        顾屿桐就是故意的,又怎么会不知道纪琛在生什么气。

        纪琛坐起身来,重复了一遍顾屿桐刚刚的话:“他善解人意、体贴温柔,我就不近人情、脾气恶臭。”

        纪林进来的时候,顾屿桐就知道纪琛醒了。他微微瞪眼,一副毫不知情的样子:“呀,原来你早就醒了啊。”

        纪琛的眉蹙得越来越重,看都不想看他。

        “我还能不知道你是在装睡?”顾屿桐嗤了声,用脚勾住凳子腿,在纪琛旁边坐下,“当时纪林都要把我拽走了,你还在装睡给谁看呢。我要是不说那些话,你能醒过来给我解围?”

        纪琛没做声。

        顾屿桐抄起一旁的苹果啃了口:“装睡不就是想听听我在纪林跟前怎么说你的吗?我们退一万步说,强势、脾气臭、爱用强,哪点冤枉你纪琛了?”

        纪琛刚刚醒,还有点起床气,这会儿被这么一说,心里更窝火。

        顾屿桐得逞地笑了,起身把啃了一半的苹果塞进纪琛嘴里,去拽纪琛的左手:“我看看伤。”

        纪琛把重新缝好的大口子拿给他看,客观又冷漠地评价道:“你下的死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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