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屿桐的眼里闪过一抹亮色,然后很快又暗了下去。
真的记起来不会是这副神情。
他无奈地笑笑,只当纪琛是听见了自己说过的梦话:“少来,你哪儿听来的这话?好了,你身上的血再流下去就是铁打的人也受不住了,我们先去医院,有什么事以后再说。”
被看穿的纪琛没有丝毫放弃的意思,牢牢地抓紧顾屿桐,固执地要说完:
“我放你一个人出来,让你置身危险,是我不好。但我不是不信任你,也比你想象中的要了解你。”
“如果你觉得这不够,我也认。我想像你了解我一样了解你,能不能、能不能给我一个机会。”
其实话说到这个份上,就算很多事情他都不记得了,也能猜出个大概来。
顾屿桐是他一直在找的人,这点毋庸置疑。
纪琛把头挨在他颈侧,低头,放低身段,试着用商量的语气和他说话:“我知道你有很多问题想问,也有很多事情想和我说,以后可以一件件讲给我听吗?”
“不愿意讲也没关系,给我点时间,让我自己想起来。”
顾屿桐习惯了这人一贯的强势,从始至终高居上位,总是很难说话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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