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手机和通讯设备都已经摔坏,就连刘右的也没能幸免于难,沈迟山都是派人赶到现场后才联系到的纪琛。

        “你纪琛想要哪样的omega没有,那个姓顾的到底有什么好的,值得你把事情做到这个份上?”沈迟山撇开那些针针线线,“就为了个相识不久的beta,栽了那么大一个跟头,何必呢。”

        纪琛很奢侈地扭头,正式地看了眼他:“总比随地撒种,每天躲这个躲那个,甚至上门讨名分来得强。”

        沈迟山坐在对面床铺上,扔水果玩:“是是是,你不滥情,你不玩强制那套,可结果呢,老婆跑了,养的小鸡崽没了,差也没出成,胳膊上缝的那条线还崩开了。”

        纪琛冷漠地指摘他:“你不懂。”

        沈迟山不知道想到什么,忽而轻佻笑笑:“他对谁都一样好,对谁都一样坏。这样的人很没良心的。”

        “不是。”纪琛很了解顾屿桐,就像是已经和他认识了很久,所以客观地纠正沈迟山的观点,“他只是。”

        纪琛在斟酌用词,“有点嘴硬。”

        沈迟山挑眉,将信将疑地问:“这么说,你肯定他还会回来找你?”

        纪琛的语气很淡:“会的。”

        刘右带着检查的医生进来,走到纪琛身边:“纪总,手机里的数据暂时恢复不了,您要是想要联系谁可以和我说。这是陆医生,让他们先给您检查检查身体。”

        纪琛没有疗伤的心思:“擦拭和扭伤而已,不用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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