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昨晚缠在自己身上、任自己予取予求的那副模样还历历在目,今早就迫不及待和纪林订婚了。

        人一走了之,电话打不通,消息发不出。拉黑删除一气呵成。

        好得很。

        那枚素戒被易感期的alpha恶狠狠攥在手里,硬生生被捏变了形。

        开机后,刘右打来电话,急不可耐:“纪总您总算是接电话了,昨晚您去哪儿了??您把地址发我,我现在派人带着抑制剂和镇定剂立刻去接您!”

        “不急。”

        纪琛的声音变得很冷:“联系顾屿桐。”

        “纪总,顾先生不是一直都和您待在一起吗?”刘右也有点困惑,继续说,“昨晚我试过联系他,但他的手机一直处于关机状态,今早我又打过去的时候已经显示被拉黑了。”

        这是纪琛给的最后一次机会,如果这时候顾屿桐接了刘右的电话,无论他编的什么慌、说的什么理由,纪琛都会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顾屿桐没有接,那么现在呈现在纪琛眼前的事实就是:顾屿桐和纪林订婚了,并且拉黑了和纪琛有关联的所有人,甚至包括纪琛本人。

        &因盛怒而略微不稳的呼吸声被刘右敏锐地捕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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