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来还有一件事。”
纪琛看向纪林,语调轻慢:“纪总,寅吃卯粮、虚构收入,这怎么判?”
纪林蹙眉:“你他妈什么意思?”
纪琛咬着烟嘴:“我的意思是,一家公司如果财务造假该怎么罚?”
其他人面面相觑,一头雾水,没一个接话的。纪琛掐灭了烟,装作没事人一样,淡笑了声:
“现在不知道没关系,很快诸位就知道了。”
纪望山的去世对于纪林乃至整个纪家来说,是一个不小的打击。
在录像被曝光、荣兴集团风评急剧下滑的关键节点,他们想要用纪望山的死来道德捆绑纪琛也是山穷水尽、被逼无奈。
只是好像效果并不是太好。
葬礼当晚,纪林的助理告知他:“纪总,前来吊唁的宾客名单都在这里了。和老爷子生前来往频繁的几个友商没来,一个说还在国外暂时赶不回来,其他的都是些无足轻重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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