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盆一直被顾屿桐带在身边的佛手柑,每一次快感汹涌时不自觉贴上来的唇,还有那枚没摘下来的丑陋的素戒……

        “还要多么足够的耐心,多么偏袒的爱才能让你稍微坦诚一点,对我至少说一点点实话呢。”

        顾屿桐看上去有那么多的爱,却唯独对他吝啬。

        纪琛没有惊醒怀里的人:“我强势、不讲道理,所以错就全在我吗。难道你对我就全无算计了?”

        顾屿桐眼睛紧闭,睫毛低低地垂着,好像真的睡着了一样。

        “你有时候真的很矛盾。顾屿桐,你自己发现没有?”

        心情好就抛过来几根橄榄枝,心情不好的时候扭头就走,恶言恶语说得比谁都重。

        反抗和作对的时候,又似乎藏着点自己的小心思,那副有恃无恐的样子像是在向纪琛反复确认,他是被在意的,是可以被原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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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纪琛吻不到他的额头,于是轻声说:“晚安。”

        顾屿桐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纪琛的怀里很温暖,臂膀很有安全感,让他竟然那么轻易地放松警惕,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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