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挠,会感染。”纪琛嗅着他颈窝淡淡的皂香味,“容兴集团的案子查得差不多了,财务造假是纪望山指使的,纪林并不知情,录像的事情也与他无关。”

        顾屿桐并不知道,alpha的佛手柑信息素已经充斥了整间卧室。

        他淡淡地回道:“说这些是想表达什么呢?”

        “纪家破产了,纪林过几天会出国。”纪琛把脸埋深了点,手也搂得更紧,“他在找你。”

        “你肯放人吗?”

        纪琛没回答,而是反问他:“你还想走吗。”

        顾屿桐闻言很短促地笑出了声,纪琛还没揣度出这声笑里的含义,就听顾屿桐说:“先睡吧。”

        顾屿桐闭了很久的眼,一直睡不着。不知道过了多久,纪琛忽然伸手碰了碰他的纹身。

        他刚开始以为纪琛是想做,但没想到纪琛只是很单纯地轻拍着那块纹身。

        距离纹身已经过去了三天,期间他对这纹身并不是很上心,总是忍不住想去挠,挠破皮以后伤口再结痂会有点痒。

        纪琛的指腹很粗糙,在不惊醒顾屿桐的情况下,帮他缓解着伤口结痂的不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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