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琛并没有追责的意思,冷道:“起来。”

        顾屿桐昨晚睡得不好,还发着烧,看向纪琛时两眼无神,水雾蒙蒙。

        纪琛见惯了他装可怜的把戏,不为所动:“不自己起来,是等着我用强。是吗。”

        顾屿桐觉得讽刺,他抬着沉重的脑袋,反击道:“反正你颠来倒去不也只有这些手段吗?”

        纪琛没有扶他,也没让其他人扶他。

        冷眼旁观。

        像极了他们第一次见面的那天,也是这样的暴雨,纪琛也是这样一副漠然的、俯视猎物的眼神。

        一切兜兜转转又回到了原点。

        这样气氛简直令人窒息,仿佛所有回忆一夕之间全被抹杀,两人中间只剩背叛和欺瞒。

        “我的手段可不止这些。”纪琛微微俯低上身,伸手扼住他的脖颈,“做错事就要付出代价,没人教过你这个吗?”

        掌心的纹路很熟悉,顾屿桐曾用很多地方感受过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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