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就下起了暴雨。

        天色阴沉发黑,雷鸣电闪,倾泻的暴雨像是一层帷幕,背后蛰伏着最凶狠的兽。

        原本应该亲自护送顾屿桐的纪林在今早接到证监局的消息,需要配合调查,因此没能赶来。

        在前往机场的路上,雨越下越大。

        车里的顾屿桐高烧不退,整个人精神萎靡,情绪并不高:“怎么走的是这条路?”

        明明他昨晚有及时清理,但还是避无可避地发烧了。

        开车的告诉他:“顾先生,刚刚发现有可疑车辆尾随,我们改走小路。”

        纪琛,又是纪琛。阴魂不散。

        “知道了。”顾屿桐神情恹恹地闭了闭眼,持续的高热让他提不起一点劲儿,半晌后他开口要水,“车里有水吗?吞药用。”

        “顾先生,退烧药不能吃得这么频繁的。您在出门前不是已经吃过一片了吗?”

        顾屿桐没有解释的力气,重复问道:“有水吗?”

        “啊、啊。有的有的,我给您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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