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流程,顾屿桐已经预先熟悉了一遍。婚礼开始之前,他正在化妆间整理着装,按道理来说,这时候纪林也应该出现在这里,但直到顾屿桐整理完毕都没有一点音信。

        现场的迎宾曲响了一遍又一遍,婚礼人员也一直在尝试和纪家的人取得联系,但收获甚微。

        司仪在台上把热络气氛的场面话说了一轮又一轮,到最后喉咙都说哑了,也不见新郎官的一点消息传来。

        婚礼当天,新郎官不见了,只留新娘一人孤零零地守在现场——说出去真够人笑话的。

        “顾先生,是这样的。公司突然出了点急事,纪总暂时抽不开身,只好委屈您先等等。”中午的时候,前去接纪林的人终于传了话来。

        就这样,顾屿桐一直等到下午四点,心里的不安正在一点点被印证。

        宾客该散的都散了,设备什么的也都收得差不多,现场冷冷清清,顾屿桐抱着手捧花坐在台下。

        “顾先生。”

        顾屿桐朝说话人看去,模样熟悉,是纪琛身边的人。

        为首的人拿出一个精致的丝绒方盒:“顾先生,我们纪总知道您今天结婚,特地让我们来给您送个礼。”

        盒盖揭开,里面躺着一枚扭曲变形的素戒,正是纪琛之前送给过他的那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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