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屿桐。”

        那天晚上纪琛也是这样叫他的。在顾屿桐因为极度兴奋做过头时,带点不赞许的语气拽回他的理智,或是自甘沉沦时紧紧抱着他,像世间所有伴侣会做的那样,咬着他的耳垂低喊他的名字。

        “婚期定了吗?”

        顾屿桐想了会儿:“定了,这周。”

        纪琛看了眼他,不再说话。

        他的耐心那样稀缺,脾气也那么差,却还是走完了这五分钟的路程。

        期间,两人没再说过一句话。

        说多错多,顾屿桐选择不开口。再加上系统的警告声在脑海里冲决,吵得他神经紧绷,头皮发麻。

        好不容易把纪琛送到了门口,顾屿桐松口气准备转身,但纪琛还是叫住了他:“新酒在送来的路上,不顺便去取回来吗?”

        顾屿桐心里警铃大作,仅仅是在犹豫的这三秒时间里,纪琛就强势地替他做了主:“上车。”

        来时那辆迈巴赫已经送了出去,回去只好坐刘右的车。

        刘右开车,纪琛和顾屿桐两人坐在车后座,车开出去了两百米,也还是一句话都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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