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不懂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无论是您还是他,我都会拼死保护的。”

        他坚定内心,又看了眼顾屿桐:“尤其是您。”

        顾屿桐正想笑他肉麻,房内传来镜十的声音。

        镜十扎完最后一针,已经是满头大汗,末了,他对萧域明摇了摇头。

        萧域明:“能拖多久是多久,留着他有用。”

        镜十很少会对萧域明的命令表现出为难的神色:“主子,狗皇帝身上多处淤血挫伤,筋骨也断得差不多了,能从皇城一路骑行到酆门已经是奇迹,强行续命也续不了多久。”

        “身上的伤由来已久,本就不指望能再治好,所以从宫里禁卫军的手里逃出来的那一刻朕就没打算活着回去。”

        原主刚想抬脚踹人却发现没有力气,他声音虚虚:“还有,谁他妈准你叫朕狗皇帝了……”

        萧域明并不手软:“不管用什么手段,留口气就好。”

        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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