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域明跪在床榻上,居高临下地睨着他,带着点似有若无笑,重复道:“陛下,臣和解药,你要哪个?”

        顾屿桐双腿被钳,无奈只好起身,却被萧域明按了回去:“外头都是臣的人,陛下逃出去也得被抓起来送回臣的床上。”

        喊着最规矩的称谓,内容却极尽狎昵。

        顾屿桐认命般栽回床上,他身上枕着软垫,懒懒地朝萧域明勾勾手。

        俗话说,吃一堑长一智。

        但这一招对于萧域明来说,可谓是百试百灵。

        萧域明甫一倾身而下,猝不及防撞上了他的唇。

        虽说他的两条腿被萧域明紧抓着,但这个吻的角度却找得极好,浅尝辄止,一触即分。

        “喂我解药,我就答应你的要求。”顾屿桐的嘴还停留在萧域明的唇边,说话时轻轻呵出的气尽数喷洒在他的脸上。

        萧域明不做声,将解药拿出含在嘴里,把人彻底推倒在床上。

        而后俯身咬住他的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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