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袍几经拉扯,又被温水浸湿,松垮不堪,能看、不能看的部位若隐若现。

        “……”

        纪琛站在浴缸前,不说话,也不动作。

        水雾蒸腾。

        两个alpha的信息素在狭窄的浴室里对冲,然而始作俑者却始终袖手旁观。

        “像纪先生这样持重矜傲的人怎么会吃醋呢,他搅局亲爹的寿宴,硬生生逼走亲哥,然后站在这里,只是想看别人洗个澡罢了。”

        顾屿桐于是真的脱下睡袍,躺在浴缸里,朝纪琛伸手:“想看就先递个肥皂给我。”

        玩正面对抗顾屿桐未必是纪琛的对手,但要论这些膈应人的不入流手段,那他简直再擅长不过了。

        暖黄色的灯打在顾屿桐清透白皙的毫无遮挡的上半身,美得不像话。

        他拨开胸前的浮沫,好让水底下的光景也一览无余:“我这副模样连纪林刚刚都没看到,单给你一人看见了,纪先生还有什么不满意的?难不成——”

        “你也想和我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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