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屿桐脚步还有些不稳,俨然是刚刚恢复好的样子,他打量着监禁室的环境:“纪先生?您怎么受伤了?”

        监禁室内,刚刚消毒上药眼都不眨一下的人此时重重地蹙起眉,轻微地“啧”了声。

        护士很惊慌:“纪先生,是我弄疼您了吗?”

        纪琛淡淡应了声:“嗯。”

        顾屿桐刚醒过来就听过来拔针的护士多嘴说了两句,知道纪琛连轴转了三天,刚下飞机就赶了过来。

        他很客观地在心里想,如果不是纪琛,也许自己现在还不知道在哪儿呢。

        出于礼貌和客气,他敲敲窗户:“可以进来看看您嘛?”

        医生嘱咐了几句后,刘右就带着他们出来了,还特地叮嘱顾屿桐:“顾先生,纪总现在的情况不适合动气,您多体谅体谅。”

        一进去,顾屿桐就看见了床头沾血的绷带,然后是桌上的止咬器和束带。

        “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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