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么?!”

        敌在暗,我在明——和纪琛这样的人较量,这是最危险的一种情况。

        顾屿桐没办法从他的微表情和语气中猜测他的心思。

        这意味着纪琛从现在开始不再给他辩解和讨饶的机会。

        “纪先生……那晚纪林带我走时我事先并不知情,不存在合伙骗您的可能,立交桥上说的话都是我发自内心的。刚刚在卡座的那个吻我也可以解释,都是成年人,碰碰嘴皮子的事情而已——”

        保镖把他拽下来,让他趴在桌上。

        毫不客气地抓起他的右手,摁在冰冷的桌面上,分开他的五指。

        随后拿出了一把刀。

        那人握着刀柄,将刀背贴在顾屿桐的手背上刮了刮。

        “不行……!”顾屿桐看不见纪琛的脸,声音含着不易察觉的轻颤,“我一没骗您,二没害您,您没有对我下手的理由。”

        纪琛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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