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过是来这里泡个马子,纪先生至于这么折腾人吗?”
纪琛的话始终很少,他知道面前这人诡计多端,说得越多,破绽越多,越能给他反击的机会。
他偏不给。
顾屿桐的衣襟大敞,酒红色的衬衫和锁骨处的吻痕相互映衬,放浪得很。
不是被强吻生的气,不是泡马子生的气,那会是什么?
“纪林……”
顾屿桐极力去躲他手里猩红的烟头,声音不再像刚刚那样游刃有余:“三天前的那个晚上——纪林带我走,不是您想的那样……”
纪琛拿烟的手特地顿住,停下来欣赏顾屿桐的失态,语气闲适:
“我问这个了吗。”
艹。
明摆着就是在刁难他。
顾屿桐实在没有办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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