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作思考状,转向那群文臣:“陈大人何以见得呢。”
被点到姓名的那名陈大人面部肌肉一抖,往人堆里退了退。
“还有削权贬职一事,李大人,若是萧某不谋其事,那日后北疆进犯,酆门谁守,您那坡脚的儿子吗。”
被提及伤心事的李大人脸色由黑转紫,差点连芴板都拿不稳。
眼见底下这群废物一个个都不敢吱声,李无涯清了清嗓子,开口打破僵局:“萧大人,在府中静养多日,伤可痊愈?”
萧域明没有任何收敛的意味:“不劳国师挂心,小伤而已,伤不到根本。”
李无涯在这种场合下笼络人心的本事比萧域明稍稍强些:
“我瞧着也是,萧大人还年轻,恢复得自然不错。只是年轻人血气方刚,难免气盛,这殿中皆是陛下的臣子,大家同僚一场,何必针锋相对?”
“朕还在这儿呢。”
顾屿桐扔下手里把玩了许久的玉麒麟,单手撑着桌子一跃而上,盘腿坐在龙椅前的楠木桌上:“诸位吵了一早晨,究竟要砍谁的脑袋,商量出来了吗。”
这动作引起阶下一阵惊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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