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一身玄色直裰,银色发冠简单地将墨发高高束起,硬朗的下颌处沾了几滴新鲜的血液,眉目森冷幽深,血渍将这副俊朗丰逸的脸衬得格外嚣张放肆。
“臣请陛下安。”
从来都是挑着最放肆的口吻说着最恭敬的话。
“你……萧卿深夜来访,所为何事?”顾屿桐眼神有一瞬的飘忽,控制不住去想那个吻。
准确来说,那不应该叫吻,只是一场导致他们嘴唇撞在一起的意外罢了。不过这也能理解,人总有生病的时候,和一个病人斤斤计较什么呢。
想到这里,他的神情自然了许多。
“没事就不能来找陛下?”萧域明拽过一侧的纱帘,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里的血迹,将他带来的污浊留在顾屿桐的地盘。
如同一场无声的标记。
倒显得像他才是他的主。
顾屿桐余光瞥了眼老太监,随后轻咳了两声:“公公把药留下,下去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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