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黑滑跪在两人跟前,满眼是泪地去拉拽顾屿桐的衣角:“陛下,国不可一日无君,您可千万不能有事啊!”
顾屿桐不耐烦地踹开他:“朕好得很,不过就是吞了几粒小倌儿们递上前的药,别一惊一乍的。”
李无涯语气冷沉,看向顾屿桐:“吃什么了。”
“他们说就是助兴的药而已,国师不必听他瞎说。”顾屿桐黏糊糊地就要往他身上倒,“……就是朕的眼睛好像有点看不清了。”
顾屿桐把脸埋在李无涯的身前,扭头给阿黑使眼色。
阿黑哭得涕泪横流,哭声简直快要把房檐给掀飞:“国师大人,奴才求您了!那些人不知给陛下吃了什么莫名其妙的丹药,害得陛下如今双目失明,奴才连搀带扶这才带着陛下回了寝殿,只求国师大人救救我们陛下!”
老太监本就耳聋,掏了掏耳朵,这才好受了些。
李无涯揉揉额角:“陛下毕竟是一国之君,怎可——”
“这不是有国师大人在嘛。”顾屿桐猛地抬起头,伸手在空中摸了摸,“朕知道东凌国有国师大人,行事难免放肆些。”
“陛下,国师大人的脸在这里。”阿黑老实巴交地站起来,把顾屿桐的双手安放在了李无涯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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