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状似不经意地撇去药沫:“屋里太冷清了。”
镜十挠挠头,他理解了好半会儿这话的意思,觉得是这会儿主子体内的毒性太猛太深,所以更加畏寒,这才说刚刚屋子里太冷清了这样的话。
“主子,府里下人少,这屋里也只有您一人,自然冷清。”镜十站起身来,“我去给您再添些炭火来吧,身上暖和了,自然也就不觉得冷清了。”
原来是梦
……竟然是梦。
萧域明端起药碗,猛地把剩下的药全喝了下去,像是着急解什么毒一般。
苦涩的药汤在嘴里蔓延开来。
他抿抿嘴,可惜,此刻已经什么也感觉不到了。
“主子,您怎么了?”
“……无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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