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间却始终空着一个位置。

        众人酒过三巡,喝得酣然快意,有些忘乎所以,交谈声也逐渐大了起来。

        “萧大人不是回来了吗,今晚怎么没看见他?”

        “这不是病倒了吗。听说是这次在北疆落下的病根,这病也怪,任谁看了都说治不好,畏寒畏风,有人说,若是再寻不到药,只怕难撑过这个冬天。”

        顾屿桐再也坐不住,准备离席。

        一旁的李无涯慢悠悠道:“陛下去哪儿啊?”

        “朕去哪儿轮得着你来过问?”

        李无涯给身后的禁卫军使了个眼色,笑吟吟道:“可臣记得,陛下您从前不是这样的。您在臣的床榻上说过什么自己还记得么。”

        顾屿桐额角突突,死攥着拳。

        “陛下说,今后都会听臣的话。”李无涯面色如常,并未有任何人注意到这边的动静,“不过也是,你这点和他一点都不像。”

        顾屿桐闻言,讥笑了声:“朕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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