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屿桐双手捧着他的脸,微微起身,闭眼,含住了祁凛的下唇。

        “你是。”

        祁凛终于得偿所愿,他把人压下去,摁在床上吻,毫无章法地回应着这份突如其来的告白,粗野而鲁莽,像是要把这几天积攒的怒火通通宣泄出来。

        唇齿间的细碎嘤咛被他忽略。

        他眸色深沉,像是一滩被打翻的浓墨:“顾屿桐……你醉了。”

        执拗地想要得到对方的回应,要确认这不是酒后胡言,要听更多。

        “我、没醉。”顾屿桐被咬疼了,他双手猛地推开祁凛,捂着心口,翻身背对着祁凛,整个人像是因为疼痛而蜷缩在一起。

        祁凛把人抱了回来,从失神地宣泄中醒转过来,他去揉顾屿桐紧皱的眉头,又按了按他泛红的眼尾:“我不好,我轻点。”

        可欲.火难收,他忍得艰难。

        从在隔壁卡座看顾屿桐和其他人玩得热火朝天时起,或者更早,早到那碗粥,早到那些奇丑无比的小人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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