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门而入的上将毫不客气地把这个酒鬼扔在了床上,还没等他开口训斥,就听见顾屿桐拽松了衬衫前的两颗扣子,朝着自己招招手:“哟,怎么还亲到床上来了?年年,快,把我扶起来,我得回去了。”

        祁凛单膝跪在床沿,一只手被顾屿桐缠住。动弹不得。

        顾屿桐的感冒还没好全,说话时鼻音很重,喝了酒以后声音也哑哑的。他整个人陷在柔软的被子里,胸前若隐若现裸.露出来的白皙皮肤染着淡淡的红,勾起人的无限遐思。

        祁凛隐忍地看着这人。

        他大可以把人拽到淋浴头下用水冲个清醒,然后好好质问他上回说的“报答”到底算怎么回事,也可以把人提到指挥中心,给他随便安个什么扰乱纪律的名头狠狠处置一顿。

        可他没有。

        向来强硬的人,率先服了软。

        祁凛任由他拉拽着,冷着脸说:“你醉了。”

        顾屿桐确实醉得可以,抱着祁凛的手往上摸索,摸到了紧实滚烫的胸肌,拍了拍,嘟囔着说:“我要的是嘴甜腰软的,你下去,换别人来。”

        “你说什么?”祁凛眯起鹰隼一样的眸,语气危险。

        “我说我不喜欢你这款的,换别人来。”顾屿桐没什么耐性地挥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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